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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货币危机里亚尔一周贬值40三上市公司

2018-12-17 17:06:00

伊朗货币危机:里亚尔一周贬值40% 三上市公司承压

伊朗货币危机:遭制裁里亚尔一周贬值40%今年以来贬值75%,中石油、北方国际、中色股份承压

中石油在伊朗共有Nasjed-Suleiman石油,南、北阿扎代干油田,南帕尔斯海上气田4个项目投资超过131亿美元

十一长假,中国堵车,伊朗堵心。

严峻的制裁形势正加剧伊朗金融体系的动荡,在当地投资的中国企业也难幸免。这一周,伊朗货币里亚尔一周贬值达40%,美元、欧元、人民币对其的汇率纷纷走高。

由于中国是伊朗的第一大贸易伙伴,里亚尔的贬值对扎堆在当地开展项目,并以非伊朗货币进行结算的中国企业,无疑是一个噩耗。

据统计,中国企业主要在伊朗投资石油、基建、有色等产业。包括中石油()、中国水建()、北方国际()、葛洲坝()、中铝国际()、中色股份()、华为、徐工机械()等企业都曾涉足伊朗。

此前,里亚尔已经持续一年贬值。在此情形下,已经有些国内企业有意“逃离伊朗”,期望通过减少当地投资来降低损失。

里亚尔玩“跳水”

伊朗货币里亚尔再度跳水,一场国际间的货币战争已经打响。

据伊朗外汇交易站10月3日公布的数据,在通过钱庄交易的伊朗外汇市场中,里亚尔兑美元汇率为1美元兑换3.4万里亚尔,这一数字环比前一个交易日(9月28日)下跌13%。国有银行一直受到西方金融制裁,人们一般通过钱庄进行外汇交易,因而在伊朗,钱庄属于私人性质的合法金融机构。由于伊朗不实行汇率市场化,由官方设定汇率,面对贬值的危险,伊朗央行10月6日宣布,1美元兑换2.8万里亚尔,相对一周前(9月28日)贬值幅度达39.64%。

里亚尔大幅跳水的原因,主要与美国和欧洲对伊朗施加的严厉制裁有关。受此影响,原本在年初1美元兑1.5万里亚尔的汇率,此后接连突破1美元兑换2万、3万里亚尔的关口,按照10月3日的汇率来看,今年以来,伊朗的币值损失接近75%。

而从人民币来兑里亚尔的汇率来看,如今1元人民币可兑换1956.2里亚尔。自进入7月以来,人民币与里亚尔的汇率就曾创下约1940兑换率的新高,而近日因为里亚尔的疲软表现,导致双方之间的汇率再度小幅攀升。

此外,从10月3日的汇率看,1欧元可兑换1.59万里亚尔。今年7月以来,双方之间的汇率一直持续走高,最高峰时1欧元可兑1.6万里亚尔。虽然欧债危机的阴霾一直笼罩着欧元,然而在与伊朗的博弈中,欧元却一直保持强势。

石油、基建、有色吃紧

里亚尔贬值,美元、欧元、人民币走在与其兑换的上行通道中。这对于在伊朗当地进行出口和承包工程项目,尤其是那些以非里亚尔货币来结算的中国企业来说,无形中增添了压力。

首当其冲受到波及面较大的,是三大石油企业。

比如中石油

伊朗货币危机里亚尔一周贬值40三上市公司

,该公司在伊朗共有4个项目,包括Nasjed-Suleiman石油项目、北阿扎代干油田、南阿扎代干油田开发项目、南帕尔斯海上气田第11阶段开发项目。其中去年9月中石油在阿扎代地区的两个项目总计投资84亿美元,而2009年在南帕尔斯海上气田的项目也投资超过47亿美元。然而,由于制裁导致油田关键设备,如天然气压缩机无法运进伊朗,这些项目都推进速度缓慢。

如今,美元对里亚尔的汇率走高,这对在当地用美元支付项目的中石油来说,131亿美元的投资缩水到103.5亿美元。

除了油企,一些在伊朗当地有项目囤积的基建和有色企业,短期内也难以避免汇率走高的风险。

今年上半年,北方国际在境外地区实现1.12亿元人民币的收入,占72.82%。其中,公司在伊朗拥有4个项目,包括5.32亿欧元的德黑兰地铁四号线项目、9830万美元的德黑兰城郊铁路延长线项目、38.49亿元人民币的阿瓦士轻轨一号线、4.46亿欧元车辆供货合同。从欧元到美元,再到人民币,公司的三类结算币种都持续对里亚尔走高。

有色金属方面,中色股份也与伊朗有着深厚联系。公司在当地与FSTCO公司、伊朗氧化铝公司、SABZEVAR公司、ALPHACO公司、伊朗南方铝业、胡泽斯坦铝业公司分别签有7000万欧元、6380.1万欧元、3.27亿欧元、48.8亿元人民币、71.8亿元人民币、59.6亿元人民币等6个项目。

可以看到,该公司的结算币种主要为欧元和人民币,按照目前的汇率计算,中色股份在伊朗的合同金额能高达223.8亿元人民币。然而,除了和FSTCO公司、伊朗氧化铝公司已完成12%、28%的进度外,其余4个项目因“伊朗核问题所面临的紧张的国际形势使得项目资金的落实尚有一定难度”,导致“项目能否顺利执行尚有不确定性”与“合同尚未生效”。

从“伊朗淘金热”到“逃离伊朗”

几年前,中国企业界曾掀起一股“伊朗淘金热”,从华为到中国水建再到中铝国际,这些行业的龙头轮番到伊朗竞相投资。不过,随着近一年西方制裁对伊朗的加码,这些受到各方压力的国内巨头出现了“逃离伊朗”的念头。

2011年末,华为宣布自愿限制在伊朗的业务发展,不再寻求新客户,并逐步缩减与现有客户的往来。

之所以产生撤出伊朗的念头,与华为为伊朗当局提供技术与设备,帮其监控反对派的业务有关。由于华为一直寻求突破西方国家市场,但其在伊朗的业务一直被西方诟病而饱受排挤,这个时候选择逐步撤出伊朗,对华为而言,应该是从整体战略角度出发。然而,公司已在伊朗的移动产业占据主导地位,并于2009年和伊朗签署过6800万美元的IP骨干传输项目,现在渐渐放弃伊朗,代价有点大。

而中国水建在伊朗受阻,则另一番景象。2011年3月,中国水建曾与伊朗的水电公司签署过20亿美元的水电大坝建造合同,然而,今年5月底,这份大额合同被伊朗政府取消,原因系伊朗央行对中国水建提供的融资选择方案“不满意”。

和中国水建“被取消”不同,中铝国际与伊朗的合作缘于在西方制裁下,伊朗企业盈利下降导致无力合作。今年5月,公司拟终止在2005年与伊朗签订的一项9亿美元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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